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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難解的封印VS最離奇的震撼
分類:消失的記憶
2007/10/19 20:21
消失的記憶第二篇---最難解的封印VS最離奇的震撼
帶隊回到連上,我茫茫然。匆匆用過午餐,同梯溫見明跑來測量班問我一個巴掌和兩個銅板怎麼反駁的?造反怎會有理?我心情不好淡淡的解釋,他沒多問歡天喜地的走了。沒多久林宏德被通知馬上打包,調反空降堡,傳令左克偉嘲諷的說「葉正森一人得道雞犬昇天,他一句話就讓林宏德這種菜鳥,調到反空降堡納涼」。林宏德臨行前向我辭行「學長,我在連上也快熬到老兵了,連上又越來越好過,我實在不想去陌生的環境」。林宏德走後我重重的用手打自己的嘴,懲罰這個惹禍的大嘴,暗地發誓以後說話不能再牽扯無辜,把一個已想改邪歸正的好漢,再被貼上標籤。再來就輪到我了,情報官親自來接我去營長室,「你差點開槍的事,有沒有跟連上的人說」我搖頭、路上我不發一語,情報官安慰我「還好沒開槍,沒什麼事,幸好你還要禮讓他先開槍,要是小混混早就下跪求饒,不然就是先下手為強了。」
到了營長室,一群軍官等著公審。
營長:「你為什麼恐嚇連長。」
「我沒有恐嚇連長。」
營連長:「你都嚇得我尿褲子了,還說沒有恐嚇我。」
「恐嚇是沒有那個意圖,只是想嚇嚇對方;當時你那樣羞辱我,我是真的想與你同歸於盡,不是恐嚇。」
「喔!比恐嚇還嚴重。」某官拍著營連長的肩膀說:「你差一點為國捐軀,進忠烈祠。」
醫官:「你的親人中有沒有精神疾病」
「沒有啊?他們都很正常。」
醫官:「有沒有比較早就過世的?」
「我叔叔在我還沒唸小學時就過世了」
醫官:「怎麼死的?」
「我叔叔是孝子,在大熱天挑稻穀,他的挑完急急忙忙要跑去幫我爺爺挑,結果可能心臟無法負荷,口吐白沬,在客廳躺了三天就死了,死的時候只用蚊帳罩起來,旁邊壓著幾個大石頭。」
醫官:「那是顛癇,不是心臟病」
「什麼是顛癇」
醫官:「羊顛瘋」醫官怕剌激我,說得很小聲。
「可是我沒有啊?」
醫官:「那是家族疾病,有的症狀比較輕微、不明顯,要受到壓力才會引發;不過這通常發生在最前線正在打仗的兵身上,金門雖然是前線,但砲兵是二線部隊,又沒戰爭,發生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。」
營連長:「有精神病也不能拿來做藉口,而且才差不多五歲的小孩,怎麼可能記那麼多?」
「我剛學走路時,我姑姑在我旁邊說的話,我都還記得。」我大聲的反駁營連長。
營連長:「那怎麼可能?」
醫官:「有些人的腦袋結構不一樣,是有這樣的案例。」
「我沒病!如果讓我重新選擇,我還是那麼做。士可殺不可辱,只有倒下的兵,沒有跪下的兵。」
醫官:「這是我所見過最勇悍的兵,而且還是忠良之後,這兵不能殺,我要保他。」
情報官拱起手笑嘻嘻的說:「謝謝!謝謝!葉正森你又多了一票。」
某官挺身而出「用催眠,看他說的是不是假話」為了表明清白,我接受催眠。他安排我坐在椅上,從口袋拿出一個圓餅狀的項鍊在我眼前晃動,要我的眼神盯住那有奇特花紋的圓餅,一段時間後要我閉上眼睛。「放輕鬆,想像你是一隻鳥,飛過田野、飛過小溪……往上飛、飛入雲海……」他重覆問剛才的問題,我平靜的回答。
某官引導我躺在預先準備好的長桌上「來!我們再來做深度催眠,想像你面前有一道向下的階梯,你每下一道階梯就會進入更放鬆、更深的狀態,好、慢慢的走下一道階梯……」我每下一道階梯腦袋都像被沉重腳步的反彈力震動一下,爾後我失去意識;醒來後我急欲知道結果,情報官笑嘻嘻對我說「你沒說謊」
營長轉向某官詢問:「這如果送到軍法處,有沒有可能打得贏?」
某官:「他的用字遣詞太嚴謹,和他辯論我沒有把握。」
營長:「什麼?連學法律的都投降,那怎麼辦?」
「不能讓他活著離開,他幹下這麼大的事,回去還不會都寫出來?他口才那麼好,文筆一定也不錯,寫出來一定大賣,我尿褲子的事被知道了,我還有臉活下去嗎?」營連長幾近歇斯底里的說出他的恐懼。身旁的軍官摟著營連長安撫他。
某官:「這傳出去一定轟動,連續兩個連長栽在他手下。」
「我可以立字據保證不寫書,也不會說出去。」
營長:「字據?誰會信你這種東西?」
在我而言,這實在是件小事,更何況是營連長來招惹我,又不是我的錯,我也沒那種閒功夫去寫書,更何況會有人看嗎?挖心思幫他們想解決辦法卻被奚落。
又是一陣靜默,周圍的軍官個個不發一語的籌思解決之法……
營連長:「報告營長,我要去上廁所。」
營長低著頭揮揮手,示意他去上
某官:「報告營長,我也要去!」
營長:「要去的都去,不必報告!」
一群軍官和我都去營長室旁的廁所解放,當我在廁所旁洗臉使自己更清醒,準備後半場能圓滿答詢時,一位軍官看著我的臂章發出不屑的語氣:「才兩樵」,我套用吳炎曄砲長說過的話「你沒看這兩樵比較大嗎?」我想那句玩笑話又把他惹毛了。
回到營長室,醫官向營長辭別,「我要趕飛機去德國開會,有什麼須要的,這個醫務兵可以代理」
營長:「他能勝任嗎?」
醫官:「他是台大醫學系的,跟我那麼久了,不會有問題的。」我看醫務兵在推車後,拿著針筒在入藥;營長對醫官特別有禮尊重,直送他出門。
營長回來後把藏在角落的錄音機中的帶子拿出來,只是那捲帶子無法在呈堂証供中上場了。
「不能就這樣放他走!」營連長幾近哭喊的使出哀兵姿態
某官:「用催眠讓他失去這段記憶」
營長:「催眠能催這麼久嗎?至少要法律追訴期過。」
某官:「可以!只要設定的解碼困難度高。」
「營長,你為什麼這麼維護連長?」我在想我佔50%,我應該是天平上最重的那一個,怎麼會處處對我不利。
營長:「為什麼?他為什麼當營部連連長,因為他是我兒子,我把他安排在身邊,就為了可以就近照顧。」
營長把營連長拉過來說:「你看我們像不像」營連長露出侍寵而驕的笑容。
我搖著頭,說出我的疑惑「年紀不像」
營長怒目瞪著我,隨即笑說:「我看你直搖頭,沒想到你竟然說出最正確的話,我16歲就生下他,他是我們家唯一單傳,到今天還沒為我取妻生子,連我這個做老子的都還沒有給他跪過,他今天如果向你下跪,別說一個葉正森,就是有十個、百個、千個,我也都殺了。今天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人保你,你別想活著走出這個營部大門。現在你只有兩條路走,死!或者接受催眠。」
「有第三種選擇嗎?」我還在掙扎
營長:「沒有!想想你在台灣的家人吧!我也不想讓你這樣的人才死在我手上。」
「可是如果你把我催眠失去記憶,再把我殺了,那我豈不白選了嗎?」
情報官:「我比你晚退伍,如果有人這麼做,我會替你報仇」情報官淚流滿面,為這一線生機做擔保。
「那你退伍前,也要接受催眠,以後不能再找他」營長轉向我「還有馬上調單位,不要讓他和連上的人接觸」
情報官靠近我「我把你調到離你們連上最近的觀測所,那是我們營上的,那個龍官很好。」
我想再問清楚,情報官以手勢制止我,似乎另有深意。
營長轉身向營連長說:「你當連長也太危險了,我把你另調職務,以後別管兵了。」營連長低頭默默接受。
某官搖搖頭「一個兵,一下子搞掉兩個連長!」
「你家裡還有什麼人?」營長對著我已沒給好臉色。
「有爺爺、奶奶、爸爸、媽媽、一個弟弟、一個妹妹還有兩個叔叔、三個姑姑……」我不曉得營長的用意,是該保留不要牽扯無辜還是嚇嚇他,全村都姓葉,是個大宗族。
營長:「爺爺、奶奶年紀大了,你還有弟弟、妹妹要靠你栽培照顧,多想想自己的家人,不要一時衝動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,不只害別人也害了自己……」
我被罵得抬不起頭來,但不服輸的我還是反擊「是連長先……」
「兩個都有錯!……你這種個性要改一改!」營長聲色俱厲的壓制,對面的軍官卻冒出一句「江山易改、本性難移啦!」幾個訕笑的軍官被營長的臭臉制止。
營長:「家族裡有沒有人在當官的?」
「沒有吧?整村都是種田的……」營長問得奇怪,我回答的也猶疑。
營長:「明新工專有出什麼名人嗎?」營長這次是往軍官那邊詢問,得不到答案才轉向我。
「我只知道比較出名的是李宗盛和李天柱」
營長聽到這兩個名字也一頭霧水,旁邊的軍官回應「一個是唱歌的、一個是演員」
「演藝人員」營長以不屑的語氣吐出這幾個字
「我要問的是你唸的明新工專有沒有人在當大官的?」營長問得有點不耐煩了,而我想了想只能搖頭,無言以對。
營長算是摸清我的底了,我這個鄉下土包子也真沒什麼底可以端上枱面;營長詢問那個會催眠的官,怎樣設定才能使記憶消失那麼久,或者一輩子完全想不起來;營連長焦急的插話:「可不可以把他跟我有關的都忘記,他那一套造反有理的言論太恐怖,他在自己的連上造反,來到我的連上也來造反,兵都不聽我的話!」
知道了他們的企圖,我開始分心二用,一邊聽他們如何想方設法使我記不起有這回事,一邊再把早上發生的事重溫一次,我要把它牢牢記住,腦袋是我自己的,我還真不信別人有能耐奪走我的記憶。
「這些指令可以在他面前討論嗎?」某官機警的提醒同僚
催眠官笑笑的安撫:「他不會記得有這檔事!我們可以設定發生了什麼事或遇到預設的訊號才讓他想起這回事」,一群人都沒聽懂這像繞口令的詞是那回事,催眠官又做了幾個比喻,這些歷經預官考試篩選出來的果然腦筋一流,舉一反三,個個面露喜色的想怪怪的指令……逆向思考下的指令……
「這個以後不是大人物就是大老板,一定坐後座由別人開車! 」
「這麼優秀一定很早就結婚生子,鄉下人又早婚!」
這是綜合下來對我的評價,看來我給他們的印象分數還蠻高的。
催眠官充滿自信的言詞,讓我對這個身材不高的軍官不敢小覤他的能耐,他好像是軍方高層特別派來,為連上那些因槍擊事件而心理輔導失效,委以重任彌平創傷的最後防線,在營上沒有編制的人員。
情報官憂慮的問:「催眠失去記憶,這樣腦袋會變笨嗎?」
催眠官:「會有一點影響,不過他這麼聰明,笨一點剛好和別人差不多,看不出來。」
情報官:「長期這樣不就扼殺一個聰明的腦袋,能不能影響小一點,而且要讓他以後還能想起來。」
營連長:「空難!讓他除非空難生還否則想不起來。」
情報官對營連長吼:「空難還有活的嗎?即使有也都殘廢了!」
營連長:「那就改重大車禍好了,而且要自己開車,還要撞死人才算。」
某官:「不要太缺德,改瀕臨死亡那種的就好。」
某官:「能不能用次數?設定要發生幾次大車禍才能想起來」
催眠官:「這種間隔太長的次數不能多,差不多只能三次」
營連長:「他退伍如果沒多久就發生三次重大車禍怎麼辦?」
某官:「有人那麼倒楣的嗎?」
「我平常待你們不薄啊!你們可不可以動動腦筋想想怎麼才能讓他想不出來!」營連長對著幾個要好的同黨發飆,也給唱反調的一個淩厲的眼神。
靜默了好幾分鐘,這些官大概意識到如果不想出可以超越法律追訴期的方法,營連長也不可能輕易讓我活著離開。
某官:「可不可以多重設定?」
這句話開啟了另一扇門,讓在埸的軍官個個能發表自認最難破解的指令,天馬行空的異想也源源而出…
「當大老板想不出來!」
「太有錢也想不出來!」
「如果他再進修或出國也想不出來!」
「看到紙、筆也想不起來或寫不出來!」
「坐、臥都想不起來,除非用走的!即使要想也讓他像行屍走肉的想才想得出來!」
「有犯罪前科也想不出來!」
「沾上女色也想不出來!那隻猫兒不偷腥啊?」
……
每個軍官發表他們自認最難破解的指令時,還幸災樂禍的望著我微笑,
聽著他們的討論我試著給腦筋一個暗號,你就是不要有出息,全部打破他們的眼鏡,至於車禍還要使人重傷這實在太缺德了,只有聽老天安排了!上天如要讓他們逍遙法外,我也莫可耐何。
催眠官:「你們這些建議我還要再想想怎麼拿來當催眠指令,我想用在10年內結婚就想不出來,這應該足夠了吧?」
營長:「法律追訴期是幾年?」,「15年吧?這要看情節輕重」某官回覆營長的問話
「他這麼優秀有可能超過30歲還未婚嗎?」情報官對著營長和營連長詢問,大概希望時間縮短或者就此打住。
營長不吭聲望著營連長,眾人也都看著營連長,只是營連長一臉躊躇,悶著不說話;情報官耐不住「你倒是說啊!這還是你捅出來的樓子,結果卻要別人倒楣,革命軍人這麼婆婆媽媽的,……不然35歲總該夠了吧?」
營連長思考了一會兒擠出這幾個字「40歲!」,一切重回原點!喔…不只,又多了兩年。
站在營連長後面的軍官有一大半在搖頭,營連長回頭抗辯「這關係到我的名譽,輪不到你們說風涼話!」
氣氛好像有點轉移,官官相護好像變了調……
某官:「可是有那麼多人都看到」
營長:「叫人事官造冊,三個、三個分批來,不來的叫衛兵用槍押著來,快退伍的優先」
某官:「哇!工程浩大」
「你們憑什麼可以這麼胡作非為,控制人家的思想」我再也按耐不住往上爆的怒火,盯著眼前的營長父子
營長:「我是營長,這裡我最大,凡事我說了算!」
「我是未來總統,你們對未來總統大不敬,還要給他催眠,你們犯了什麼罪?」
營長:「什麼未來總統?滿嘴胡說八道」
「你們可以查我的八字,看我有沒有說謊」
「去拿一個碗來!」營長怒氣沖沖的指派一位軍官去隔壁拿碗
營長拿到碗伸到我面前瞪視我「吐一下口水到這碗裡!」,我不明其意但照做。
營長:「再吐一口,吐多一點!」,我搜括咀中唾液再吐一口當做發洩,腎上腺素迅速累積,我又重拾要開槍那時的爆發能量,義無反顧不惜一戰的能量。
營長:「趕快去拿一本萬年曆來」某官匆忙出去,營長一直瞪視我,我也不假辭色瞪著他,直到他轉移目光。
營長:「怎麼去拿這麼久?」,某官匆忙跑進來,卻拿著一本農民曆。
營長:「不是這個,這怎麼查得到?」,某官:「只剩這個,不然我出去買」。
「不用了!我直接告訴你,我生日是 民國55年9月3日 ,八字是丙午、丙申、乙丑、早上七點生」
某官:「可是申是七月?」,「那是農曆,我是七月十九,太歲星君誕辰那天生,你們在太歲頭上動土,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?」
一群官趕忙聚在一起翻找神尊誕辰那一篇,他們找到後拿給營長過目,一群官議論紛紛,未來總統和營長那個大?該聽誰的?怎麼會有這種事,開甚麼玩笑……
某官甲:「請問你那是七點幾分?還是七點前?」,「正好七點!」。
某官甲:「可是那是在時辰轉換處,那怎麼算?」,「你不會兩個都算?一個是己卯、一個是庚辰」
有兩個比較有研究的開始看我的八字,某官乙:「一個正官格,一個傷官格」,「什麼正官格、傷官格,你到底懂不懂八字?」
某官乙抗辯的說:「這本來就一個正官格,一個傷官格,還能是什麼格?」,「己卯是青龍藏地格,庚辰是金龍帝王格,還什麼正官格,傷官格!」
也不曉得是那本書寫的……己土雲霧晦丙火日光,呼應金龍帝王—神龍藏霞格
原本還在靜靜觀看八字的某官甲,抬頭問我青龍藏地是那個地,我說是土地的地。
營長焦急的問:「他說的有沒有錯?」
某官甲可能是眾官中八字的權威,他眼光一直停在那張紙上「他不說我還真看不出來,那是最霸氣的金龍帝王格,沒有人可以和他抗衡」
營長不放心的再確認一次:「不會有錯嗎?」
「營長你這次真的遇到狠角色,不成功便成仁!還記得我給您八字的批語嗎?在這裡應驗了!你要小心處理不然會惹禍上身!」某官甲不正面回答營長的問話,卻引起一陣騷動「上次那個不是已應驗過了嗎?」,「自戕ㄟ!」……
某官乙:「你是那裡人?」,「苗栗竹南」
某官乙:「是客家人嗎?」,「閩南人!」
某官乙:「苗栗不都是客家人嗎?」,「那是靠山那一邊,竹南靠海,大部份是閩南人」
某官乙:「你唸哪一所學校?」,「明新工專」
某官淡淡的說「私立的」,某官甲轉向他「私立的多?還是公立的多?」,剛剛那名一臉不屑的官瞪大了眼「那他不就佔盡所有優勢,真的沒人可以和他抗衡?」
「我拿香花去香港進香,這句話閩南語怎麼說?」某官不放心,換考我閩南語想印證
「去進香哪有香花嘸四果?」我用閩南語質疑,某官乙卻好奇的先用閩南語試唸那句話,只是語音轉折有誤,那三個香字有三種不同發音,我隨口指正的重覆那句話。
「伊講ㄟ比你卡輪轉!」某官對著某官乙吐槽;只是很奇怪話題怎麼會扯到這裡來?
某官:「八字又不一定準,用秤骨歌兩數看又不怎麼樣!」,幾個軍官翻到秤骨歌那一頁想找碴。
「你把那些最重的全加起來也只有六兩九,那為甚麼有 七兩 、七兩一甚至七兩二,那是為我們這種正好生在跨時辰的人設計,我天生兩付命盤、兩套八字,所以兩數也是 兩兩 相加,七兩二是宰相格,我是七兩三,你說我是甚麼格?」
一群官全擠在一起看某官用計算機計算,七咀八舌的討論,他們似乎頓時參悟天機,發現這個大秘密,某官乙卻反而如釋重負般的笑說:「難怪你一個兵會掌握全營50分,原來是這樣!」那群官不曉得是全被壓服了,還是原就對營長的處置不認同,全都露出笑容。
「別聽他胡說八道!」營連長焦急的呼喊,企圖再扭轉不利的局面,在場的軍官卻有部份已感到猶疑--大概在想這麼做合法嗎?公平合理嗎?瞞得過去嗎?該淌這渾水變成共犯嗎?
停頓了一下某官甲突然步出群體向我敬禮,旁邊的某官乙看了一下某官甲後也步出向我敬禮,我回禮手卻停住等他們放下,這是以下對上的禮節,沒想到某官甲卻表情嚴肅的說:「你手先放下,我們才放。」
這是第一次有軍官對我用下對上的禮節,我沒耽擱的快速照做。
某官甲敬完禮後平靜的問:「請問未來總統我們可以離開嗎?」,「可以!」他們兩個人再向我敬禮後即轉身出門,對營長也不打招呼。
我環視剩下的幾位軍官看他們的反應,卻忘了第一時間下令,第一時間擺脫這個戰場;我如果第一時間下令有用嗎?這些平常沒見過幾次面的會挺我嗎?
營長:「管他什麼未來總統,現在我最大,把他抓起來打針催眠,快!」
錯失了先機,我的手腳都被兩人一組的伺候,還有一人從身後環腰抱住,我奮力的掙扎,也在全力避開醫務士注滿藥物的針頭,醫務士瞄不準左手的血管,一直停在半空不敢下針,也被我踢了幾腳;營長在旁催促醫務士別管血管,有空位就插,情報官慌了手腳,哭得像淚人兒;掙扎的汗流浹背幾近掙脫之際,突然抱在身後的軍官喊了一句「你麥擱攏啊!」,我好像是剛才的催眠還沒退,聽話的停頓了一下,待我驚覺要再掙脫時針頭己插入血管。
「殺了我!我不要被催眠!快把我殺了!我不要害全連被催眠!啊……」我大吼的發洩,我不能任人擺佈,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,我更不想拖累那麼多人被催眠,我只剩下咀巴不受人控制,我奮力的咬舌頭自盡,我想留下唯一的尊嚴,也要給他們清楚的交代,我真的不是恐嚇,我真的會豁出去。
「幹!為什麼我是戽斗?舌頭咬不斷!」我用力咬舌頭,而舌頭總在感覺無路可退時瞬間滑過夾殺的牙齒晃到另一邊,試了兩三次都這樣讓我氣急敗壞的喊出來。
有一位軍官拚命按我臉頰的穴道,阻止我再咬,另一位軍官臨時找不到東西塞我的嘴巴竟把手指伸進來,他被我狠狠咬了一口慘嚎退走,情報官卻在這時衝上來,把他的手指伸進我嘴巴,看著滿臉淚痕的情報官,我咬不下去只能嗚嗚狂叫,只知道在意識消失前我倒下有人踢了我一腳,但隨即被人制止。

當我醒來時已是在醫務所,我急著問「我被催眠了嗎?」發音怪怪的,邏輯也不通,舌頭有點不聽控制,醫務士倒很鎮定的開解「你會這樣問就是沒有被催眠啦!…把嘴巴張開,我幫你上藥」原來醫務士一直守在我身邊等我醒來,他拿著沾藥的棉棒刷我的舌頭,還邊拿衛生紙擦滲出的藥水和眼淚「看你咬舌頭那麼狠也會哭啊?……還好主血管沒斷,忍一下喔,麻藥退了會更痛」,現在的我只能任人擺佈,話說不出來了。隨即兩個拿著相機的軍官尋到醫務站來,他們還有說有笑的要我張嘴給他們拍照「這個以後一定是大人物,我們的相片一定能賣到好價錢!」,「一定歷史留名的啦!」……
隨後情報官趕走了那兩名軍官,敷完了藥步出醫務所望著天邊的晚霞,好漫長的一天啊!先前是做了一埸惡夢嗎?舌頭的痛楚和渾身的酸痛,卻清楚的提示自己歷經了一場性命相搏的戰役;到了營部大門謝明育被通知來接我,情報官交代免除衛哨、休養等事後目送我們離開。
隔天一早溫見明板著一張臉繼續接值星,昨晚軍官全去營部開會,今天更是連砲長都叫去了,早上電話記錄下來「全連的槍枝撞針全拆下集中保管」,快到中午用餐時又被告知「軍官與砲長們全在營部用餐,繼續開會!」,溫見明木著一張臉,以手勢制止眾人詢問的眼光,只拋下一句「吃飽飯再講!」
開動後溫見明要我無論如何吃一點,但舌頭的痛楚和想起刷牙又要再受一次折磨,吃沒幾粒米就放棄;溫見明對著弟兄交代:「軍官攏地營部吃好料ㄟ,桌頂ㄟ菜免留,恁攏尬掃乎了!」眾弟兄抓到這難得的「特別加菜」的機會,又多吃了一碗、兩碗。
吃完飯後一群人圍著我要答案,「我-舌-頭-好-痛…」,溫見明:「講不出來就用寫的,你去支援那ㄟ舞尬要開槍,擱嘴舌受傷回來!」,謝明育:「就營部連ㄟ連長故意找麻煩,情報官怕事情鬧大,要阮回來麥賽講差一點開槍ㄟ代誌,……叫他從下午去營長室到底發生什麼事開始說啦!」,「可-是-那-麼-多…」,溫見明:「你挑重點說!不然用筆寫!」,我忍著舌頭撥動的痛楚,艱難的訴說昨天發生的事,「就-營-長-說-要-催-眠-全-連-讓-他-們-忘-記」我第一次在眾人之前說著五音不全的話,還斷斷續續搞得所有人全豎著耳朵聽,「忘記甚麼?」,「忘-記-連-長-嚇-到-尿-褲-子」溫見明重覆一遍我的話確認,謝明育:「我只知道他拿槍威脅連長和另一個官,我不曉得連長被嚇到尿褲子!」旁邊已經有人笑了出來,「我-怕-害-全-連-被-催-眠」,「於是你就咬舌自盡要阻止營長嗎?你做兵嘟憨憨啊做兵就好啊,你管伊全連去乎催眠,催眠甘會死?無彩你做擱咩退伍啊,擱嘸栽進退,營長卡大,伊咩按怎做你甘擋伊會條?」溫見明霹哩叭啦數落,「我-就-說-我-是-未-來-總-統」,一群人全張大了嘴聽著這無厘頭的回答,隨即引來一群人捧腹大笑,溫見明轉頭問謝明育「營長卡大?亦是未來總統卡大?」謝明育怔了一下搖搖頭「我嘸栽!」但隨即像被點了笑穴,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笑,旁邊的人還虧他反應太慢;溫見明拍著我的肩微笑的說:「阮同梯講按呢啊嘸錯啊,現在總統是姓李啊嘸是姓蔣,以後總統無定攏用民選,阮同梯這優秀,伊講伊是未來總統誰敢懷疑?」,「葉正森你ㄟ口才真正一流,等你ㄟ賽選總統的時陣你一定要出來選,我這票一定蹬乎你!」謝明育憋著氣講完話就忍不住抱著肚子一直笑,加入了陀螺的陣容。
「我-想-隨-便-丟-個-煙-霧-彈-或-震-撼-彈-把-他-們-全-轟-散,沒-想-到-他-們-遇-到-未-來-總-統-還-是-照-樣-幹!」我滿腹委屈的說完,耳旁傳來的笑聲更大了,陀螺也愈來愈多。
溫見明搖著頭:「同梯你那個不是煙霧彈,也不是震撼彈!」,艱難的抬起頭,看著一群不停旋轉又飆淚的陀螺,我洩氣的說:「唉…只-是-笑-彈-和-催-淚-彈」心想這也難怪他們不當一回事,「是有像!不過同梯你他媽那個是原子彈,營長差點就被你炸爛!」溫見明拍著我的肩滿臉笑意,地上的陀螺大部份都轉不動了,有的貼著輔導長室的牆角喘氣,有的直接躺在黃泥地上還在按肚子調息……另類的哀鴻遍野
溫見明對著散落四方的弟兄說:「這條消息是阮同梯拚命帶出來ㄟ,咱自今仔日起加強衛哨,嘸管啥人來咱連上攏先通知我,半暯嘛同款!擱有,尬這條消息傳乎營部連尬第一連,我嘟嘸信營長有法度擋全營!」,弟兄紛紛應諾,只不過毫無歃血為盟的氣勢,嘻皮笑臉的居多;溫見明處理完站在連集合場發呆,我要回連觀班休息和幾個兵經過他身邊,只聽他歪著頭喃喃地說:「嘿ㄟ…要開槍擱咬舌自盡,這應該是愁苦悲壯、可歌可泣ㄟ代誌,哪ㄟ輪到阮同梯煞變成這呢好笑ㄟ笑話;阮同梯真正天縱英才,這款話伊啊想ㄟ出來…」,「好啊!麥擱講ㄚ!我尬這陣巴肚痛亦未好咧!馬知中島麥吃瓦飽,喔…又擱直痛啊!」謝明育打斷他的話,卻惹來一陣更大的笑聲,紛紛四散回各砲堡養傷;謝明育在走去安官接衛哨的半路上,按著肚子卻滿臉笑意,口中一直不斷誦唸「夭壽ㄚ、夭壽ㄚ……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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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明於2009/04/25 17:43 回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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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設,如果,真的被殺了。真的是要讓後人知道為何事,如何死的。我認為這是重點。
嗯!硬脾氣,好!
願死於意印中,莫死於意空裡,還是相反,我忘了誰說的。

厚! 你還跑去學催眠,真是有研究精神,歷史不能遺忘,經驗必須記取?!



會震聲於2009/04/26 07:57回覆
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啦!
學長很抱歉讓您戴老花眼鏡看這一篇,這一篇太長了...我有想過把字體放大並用標楷體,但會造成後面文章被截斷現象,建議您要看我的文章之前先把它複製到word,然後調到您喜歡的字體,花色,大小......
這一篇是第二篇,第一篇我把它置頂故而排序錯亂,學長要看的通排死因敍述不在這一篇
催眠......靠這個招搖撞騙的偽大師很多,不過甘心被騙的潘娜更多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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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783月中旬的傍晚,我在安全士官值班處旁準備上哨,傳令左克偉攔下我「學長,營部連今晚夜行軍要我們支援衛兵,你可不可以代我去,我很怕去營部連支援。」,「可是我現在要站衛兵」,左克偉:「衛兵我幫你站!」我望著他,想想前些日子和連長起衝突,連長被營長調走了,害這傳令除了要打飯給軍官還要站衛兵,不但以前的福利都沒了,還被全連的兵恥笑,冷嘲熱諷不斷;而且去支援還少站一班衛兵,挺划算的!就答應他了。正在物色誰跟我去支援,在旁邊的謝明育和林宏德一聽我要去支援馬上貼過來「學長,我們和你去!」旁邊還有幾個想去的被他們用梯次壓垮了。

 

我們三個到廚房和其他要換勤務吃飯的先用餐,打點好就往營部連出發,林宏德最菜,由他戴鋼盔揹57步槍跟在後面;到了營部連報到,安全竟然說「連長交代,營部連明天要辦業務的人太多,夜行軍人不夠,你們來支援走夜行軍。」,「笑話!只聽過支援衛哨,還沒聽過支援走夜行軍的,要走你叫我們連上另外派人來,我們不支援。」謝明育對著安全發飇,因為他剛從連上下哨,最近感冒頭昏沈沈的,一直忍著不拖累連上的衛哨,晚上又輪到12-2的衛哨,在連上10點晚點名前又不能休息,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,想先來這裡補休,沒想到碰到這種活兒;我們掉頭就想回連上,安全士官趕忙安撫「你們先等一下,我先打個電話問一下」,安全問了我們第二連,得到的答覆也很乾脆,「平常被安排走夜行軍逃都來不及,那還有自願的?況且這次支援了,你們營部連甚麼時候還?」在安全聯絡的談話中,我們得知好像只要我們第二連的支援走夜行軍,謝明育又發飇了「我們第二連比較衰誵是嗎?還是欺負我們那一連沒有連長,這一個比連長還大!你甘敢叫伊走夜行軍?」他指著我瞪著安全,安全看看我的名牌嚇了一跳,安全要我們先等一下,他直接去向連長報告,沒多久他回來了,傳來連長妥協的消息,然後他就安排我們睡營測量班,營測量班都是我帶過的,三個連的班長都得聽我的,一看到我來支援,弄了好幾隻電扇來,招呼惟恐不週。

 

安置妥當,謝明育就上床夢周公,林宏德則央求要我帶他去逛逛,我們到營部福利社買宵夜,巧遇也在那裡的情報官,情報官笑容滿面的拍我肩膀「怎麼是你來支援?」,「連上太悶了,出來透透氣」,情報官買冰棒請我們,我想付錢被他攔下;和情報官聊天,周圍原本在打撞球的全部停竿在一旁竊竊私語,情報官湊興邀我一起打撞球,在眾目睽睽下我應付了幾桿就想打住(技術那麼爛,又被那麼多人盯,感覺怪怪的)。情報官大概看出我沒有興緻,就托詞晚上要夜行軍,還有公務要辦就先行離開。我們看看時間還早,就坐在帶班前面的兩張長桌旁,看整個連的兵忙進忙出;突然一個身材五短,但臉長的很秀氣的兵,站到我桌前來向我詢問「聽說你控制全營」,「我只有控制營測驗時測量班那50分,那有控制全營?」,「喔!50分」那個兵似乎聽到一個難以置信的答案,身旁的同袍詢問他「那你營測驗能控制幾分?」那個兵想了想笑笑的說「我攏被人控制!」引起一群兵哄笑,他們轉向文書詢問,「一般能拿到3分,做得好的話可以拿到5分」文書正經八百的回答。「5分就這麼紅,那這50分的怎麼辦?」那兵用手指著我,望著文書,可是沒人有答案。我看到文書制服上的三「樵」開始數落他「我們42梯大專兵和39梯一般兵一起退伍,結果39梯都升上兵了,我們還是一兵,你也是大專兵,怎麼只顧自己升,郭政忠和你同梯,和你那麼好,你這樣出去不會被講話嗎?」。文書囁濡的說「我這是業務需要,不升的話很難辦事」,「你有替我們據理力爭嗎?」文書低下頭不發一語。突然那個兵用力拍桌,跳開側身大喊「你第二連的,壓人壓到我們營部連來,我是營長駕駛,你甘敢壓我?」,我惡狠狠的盯向他「壓你就壓你,麥按怎?」,營長駕駛馬上改換臉色,雙手亂搖「沒按怎!沒按怎!」他把臉轉向林宏德詢問「他在連上都這樣嗎?」,林宏德話不多,動作也簡省,只點一個頭,營長駕駛張大了口,一臉錯愕的望向我;我瞧著氣氛不對,起身打算回營測量班休息,免得多招惹是非,營長駕駛趕忙雙手壓住我的肩頭「你不要生氣,剛剛和你開玩笑的,你不要當真」,「沒事啦!誤會解釋清楚就好,我是累了,想早點回去休息」,「現在還早,你不留下來,就是還在生氣」營長駕駛硬是要留人,我只好又坐回原位。營長駕駛詢問其他人「42梯就老耶,我們連上有沒有?」,「你們連上有一個,第一連也一個,當情報士,只有我們連上有三個,不過有一個新兵就去觀測所,在連上我只有一個同梯」……他們好奇心好像蠻重的,審訊到快10點才放我走。在回營測量班的路上,林宏德憂心忡忡的對我說「學長,你脾氣能不能控制一下,這是營部連不是在自己連上。」我拍拍他的肩,不發一語,我剛剛真的太沖了。

 

支援營部連夜行軍衛哨,他們安排我站2-4的側門夜班,說這一班沒有查哨,比較不會出狀況,沒想到愈不可能的,在我身上愈可能發生。因為才三點多,夜行軍的隊伍就回來了,聽到大隊人馬往我這邊移動,一片漆黑只有閃出少許手電筒的燈光,「衛兵開門」有人向我大叫,我提槍大喊「站住!暗號!口令!誰?」沒想到隊伍沒有停下的打算,只傳出一句「營部連」,我大喊「口令錯誤!站住!暗號!口令!誰?」,「那個白目衛兵在站啊?」大隊人馬擠到門前,幾個兵有氣沒力的說「營部連走夜行軍的啦」,我急忙打開側門。營連長帶大隊人馬進入後,叫兵去吩咐伙房開飯,轉頭對我大喊「衛兵!過來!」「那一連的啊?」,「報告連長、第二連」,「剛剛叫你開門怎麼不開啊?」,「報告連長、我們連上夜行軍都快五點才回來,這麼早,我以為是別連的夜行軍隊伍通過。」營連長愣了一下,揮揮手示意我回去站衛兵;我自認應對得體,沒想到卻是觸動殺機。營連長坐在鋪排好的桌椅上,愈等愈不耐煩,結果得到的回報是「伙房還沒起床,現在煮至少還得等半個多小時」營連長大發雷霆「有人要倒大霉了!」「吩咐全連先去補修,向安全交代六點叫起、開飯。」

 

我剛上68的衛哨沒多久,全連參加夜行軍的人,都被叫起床吃早餐;連長才坐定就轉向我這獨立衛哨向我吆喝「衛兵!過來!」我轉向安官那邊的帶班求援,帶班是1543梯的文書,「帶班!連長叫我,你過來幫我站一下」,「你直接過去就好了,這麼近我能看到」文書沒有移動的打算,我只有轉身向營連長跑去。

 

營連長:「叫你過來,你怎麼拖拖拉拉的」,「衛兵不能隨意離開執勤的崗位」我小心翼翼的應答,剛剛那些動作,也是為了不出差錯,畢竟這是人家的地頭,不比在自己連上。

 

這時連長桌旁的軍官提醒連長「連長,葉正森」連長楞了一下,看看我的名牌「喔!你名氣好大喔,甚麼學校的」,「明新工專機械科動力組」我習慣一次報出來,省得人家一直細問。營連長向我介紹旁邊那位軍官是通信排長後,開始閒話家常,也讓我一開始忐忑不安的情緒略微放鬆;奇怪?怎麼每次站衛兵就有人找我聊天,連這種獨立衛哨也不能例外。

 

營連長:「你家住哪裡?」,「苗栗竹南」營連長:「竹南有甚麼山水名勝、英雄豪傑或有甚麼特產的?」,「竹南和彰化一樣,是鐵路山線和海線的交會點;我住的比較鄉下,不認識甚麼英雄豪傑;有甚麼特產我也不曉得,只知道那裡地下錢莊比較多而已。」營連長:「媽的!我還缺錢啊!」,「不是你不缺的那種錢,我說的地下錢莊是指做金銀紙的,也叫地下銀行。」全連的弟兄全笑出來,「不准笑!誰再敢笑,我就讓他倒大霉」營連長吆喝制止全連笑聲後轉向我「你口才不錯嗎?以前是不是辯論社的」,「我通車通5年,所以沒有參加任何社團」。

 

「一個巴掌拍不響,沒有兩個銅板他就是不會響吧?」營連長口氣急轉直下,我意會到他是要替第二連的連長報仇,我開始提高警戒。「一個巴掌如果打在鼓上或是打在桌上,它都會響啊怎麼不會響」我提出疑問,營連長卻似第一次有人敢和他唱反調,也槓起來了。營連長:「如果沒有那些外來的東西呢?」,「我夏天的時候穿短褲,一巴掌打在大腿上,那也是很響啊」這時營長駕駛去盛第二碗稀飯,還沒回到桌上就濺出來,趕忙解釋「報告連長,我被絆到,我沒在笑」他手指凸出來的磚頭,表情嚴肅,果然沒在笑。其他人也撐住了,只是全部停箸,深怕一不小心,嘴裡的東西都吐出來。營連長:「那沒有兩個銅板不會響吧?」,「你把一個銅板丟進碗裡,它也響得很大聲啊,不用兩個銅板」通排笑笑的接腔:「對喔!把它丟到水裡,還會咚一聲」。這時營長駕駛趕忙離席「報告連長,我真的吃飽了,我先去補休」他的定力還不錯,只露出微笑。其他兵則慘了,原來噴飯是真有其事,抱肚鼠竄了二分之一。營連長:「奇怪?難道這些流傳了一兩千年的諺語、成語都是錯的嗎?」,「有沒有錯要禁得起檢驗,不過在現代,人應該與時俱進,不要受那些禮教、習俗拘束而故步自封。」,營連長:「怎麼好像你說的才有理似的?」,「有沒有理?你可以反駁,不過我一直相信有理就走遍天下,無理則寸步難行。」

 

「難道你帶著第二連的兵一起造反,也有理嗎?」營連長總算使出殺手鐧,厲聲扣我的罪名,我只好避重就輕開脫「造反本來就有理!」營連長:「啊?造反還有理,那我倒要聽聽看。」我整理一下思緒,開始講課「造反有兩種,第一種是為追求進步發展的,我們人和猴子有共同的祖先,我們之所以為人,就是因為我們以前的祖先造反,我們才用兩隻腳走路,不然現在還在爬樹,還在當動物。造反就是因為有更好的機會、更好的選擇,不然維持現狀就好了,幹嘛那麼辛苦。」營連長:「那第二種咧?」,「另一種是為解救人民痛苦的」,「說得好偉大喔?」通排搭腔卻充滿揶揄之氣,我不理他轉向連長詢問「國父十次革命推翻滿清,在當時執政的滿清政府眼中,國父是不是造反?」營連長艱難的說「是!」,「國父造反有沒有錯?」,「沒錯!」營連長這次似乎不敢遲疑,他不敢說偉人有錯;我則找到下台階「國父沒錯!那我也沒錯!」營連長怔住了,看著我「你真是不同凡響」,「我在跟你講道理,你卻認為我在發表甚麼謬論。」我一臉嚴肅的指責,營連長一臉疑惑的轉向通排詢問「我有說錯甚麼嗎?」通排也百思不解的望向我,「仙人放屁才不同凡響!」我盛怒未消的回答,通排:「是先後的先嗎?」,「先人都死了還放甚麼屁!是神仙的仙」營連長連忙起身否認「我沒有那個意思」。這時原本跑出去透氣,忍不住跑回來聽課的,和定力超凡,一直就位聽講的老仙覺,一次全部跑光光,只剩眼前這兩個尚未用餐的官。通排笑笑的問:「我發覺你真是一個冷面笑匠,這麼好笑的笑話,你竟然都不會笑。」我當時心裡卻認為營連長在挖苦我,說那麼多都是屁話,一臉餘怒未消「有那麼好笑嗎?我怎麼不覺得。」這時營連長徹底投降了,對我揮揮手「你可以回去了」。我向他持槍敬禮後,轉身回衛哨處,才走一半營連長似乎想起甚麼「等一下!」我又轉身回去,還沒走兩步他又再揮手「沒事!沒事!」害我又向他敬一次持槍禮才轉回衛哨。只聽營連長在喃喃的說「我們連上怎麼沒有這種兵」。  

 

沒多久兩個新兵提著放滿餐盤碗筷的大鍋,一人抓一個耳經過我站的獨立哨,那個測量班新兵偷偷在胸前向我比大拇指,沒想到被冷不防的抓住手揪出來「連長!你看!」那個測量班新兵生氣的趕快把手縮回,可連長也不管了,戲弄的那兩個兵,卻公然的向我比大拇指,原本跑光光的連上弟兄,卻魚貫的從我面前經過,比較含蓄的向我點點頭,其他都向我比大拇指,還有雙手同使的,這是第一次有人向我敬禮,我卻不用回禮,銅像被瞻仰原來是這種滋味。

 

沒多久我就下哨了,這時營長駕駛卻向我橫著身公然挑釁「我還是覺得一個巴掌拍不響」,「那你臉過來,我保證拍得你很響。」,「我嘟嘸直憨擱!」營長駕駛跳開以後又欺近身來「你跟我們連長怎麼沒有這樣講」,「跟連長講話怎能這樣講,討皮痛」,「喔!我本來嘸些服你,現在我全服,我跟我們營長也會這樣講」,這時謝明育也從營部大門回來,營長駕駛和幾個兵纏住我,還想聽聽看有甚麼高論,「嘸啦!」我實在太累了,兩小時後還有一班衛兵,我想回營測量班休息,謝明育卻跳出來「這我來就好!」他開始要發表他收集的正森語錄,我提醒他早點休息就轉身走人。

 

我回到營測量班躺在床上看雜誌,沒多久謝明育也回來了,過一會營長駕駛也尋來了,「你們不是還沒吃早餐嗎?我帶你們去吃好料的」。我們和營長駕駛待在軍官用餐室外面,等著軍官用餐完後收拾碗盤,順便看看有沒有這些大官不屑一顧的殘羹佳肴。只聽見營長不斷將一個銅板丟入碗中同時唸到:「整天只會在我耳邊呱噪,甚麼一個巴掌拍不響,沒有兩個銅板不會響,這回栽了吧!以後再說這句話,我就賞他一巴掌,看還響不響。」

 

某官一:「他的思考邏輯和一般人不一樣。」

 

某官二:「他不是一般人」;某官一丟下筆,點點頭。

 

他們轉身準備出餐廳,看到我向他們敬禮連忙向我點點頭「不用敬禮了,快進去吧!很多都沒動。」情報官第三個出來,笑容滿面的說:「葉正森,你不錯啊!」我笑笑回應,進到裡面訓練官殷勤的招呼我們「這些饅頭都沒動過,你們都拿去吃沒關係。」他還不停的往別的餐盤幫我們收集。天啊!我們才參個人,怎麼吃得下這一堆。

 

 

 

快十點了,這是來支援的最後一班衛哨,我信步踱向安官處。「聽說連長不管了」,「他是我們的頭,他不管我們怎麼辦?」,「不能讓一個兵這麼囂張」,「走走走,他來了,我們到別處去談。」聽到這些軍官竊竊私語,我心想「哼!還沒認輸,管他的,我只剩這一班衛兵,以後我不來支援了。」

 

到了衛哨處準備上衛哨,謝明育央求我和他換,他要站帶班,我去站側門,林宏德站大門。他說這個連長很變態,常常要找兵的麻煩,尤其是我們這種來支援的。我一口答應,沒想到這是惡夢的開始。

 

「衛兵!過來!」連長又叫我了,這次我沒再喊帶班,直接跑過去。

 

營連長:「嘿!我們又見面了。」,「這是我在你們連上最後一班衛兵,以後我不來支援了,連長以後就看不到我了。」

 

營連長:「那我豈不是要給你踐行,好好給你招待招待。」,「謝謝!不用麻煩了。」

 

營連長:「媽的!還真是對答如流。」立正!稍息!立正!向右轉……他開始給我下一連串的口令,要我做那些新兵訓練動作。我心想:快退伍了,忍這口氣一個個照做,他要捉弄我也只剩這一班衛兵。操了快一小時,突然他要我在稍息後向後轉,我先立正持槍再向後轉。「錯了!錯了!」他把我的槍拿去,以稍息的姿態,彎著腰、兩腳大外八、誇張的分解動作向後轉,做完後把槍交給我「這樣懂不懂,來!照做」看過他滑稽的表演,我頓時一股氣往上沖,瞪著他,我一動也不動。連長站起來掏出左輪指向我的頭「他媽的!你敢抗命,跪下!」我迅即將槍往上提,拆下彈夾,取出S腰帶中的有彈彈夾,拉槍機、開保險、也對著他的頭「來啊!你6發我5發,我讓你先開,看誰先死!開啊!快點開啊!他媽的!你沒種啊!快開啊!」我的迅速動作和疾言厲色,把連長嚇住了。只見營連長兩手攤開高舉,半蹲的叫「大哥!大哥!我開玩笑的」他慢慢把槍放到桌上「大哥!大哥!換我向你下跪」我大喊「不用!」用槍指著他的頭,同時盯著通排的舉動,營連長則近乎半蹲的外移,用手去扶中山室的牆壁。「他媽的!剛才那麼威風,怎麼現在變狗熊」通排:「大哥!大哥!我們開玩笑的」,「這種玩笑能開嗎?能開這種玩笑嗎?拿著槍指著人家腦袋好玩嗎?」我大聲的指責。營連長:「以後不敢玩了!」,「還有以後!」我大喊也在發洩心中的不平,快退伍了,還被他們這樣搞,我要怎麼選擇?這時外圍的兵只站在當地圍觀,沒人驚慌逃命,他們早聽過我這人不找兵的麻煩,最常被我修理的是那些自視高人一等,仗勢欺兵的狗官。還直不起身的營連長哀求了「大哥!大哥!先讓我去換褲子好不好,我那寢室沒有後門,不會逃走的」通排:「大哥!先讓連長去吧!我在這裡做人質」這個通排還比較有大將風範,還穩穩的坐在那兒,不像那個營連長,真他媽的卒仔。我用槍掃了一下示意連長離開,並把槍口對準通排。連長威脅解除趕忙奔回寢室。通排:「我不會跑,你不用把槍對那麼準」我將槍口外移對準他身旁兩吋之地,以備迅速反應突發狀況。通排這時居然微笑說:「你真有大哥的風範」,「你來壹個月了吧?」通排:「半個月」,「你知道你是怎麼會到這一連來的嗎?」我問他通排搖搖頭。「沒有人跟你講嗎?你前一任的通信排長是建國中學畢業,後來唸淡江大學,非常優秀,他因為嫌一個1534梯,唸遠東工專,剩29天退伍的士官頭髮太長,要他理。結果那個要退伍的,向安全士官說要代他的班,安全士官高高興興的交班,跑到這間中山室和通信排長還有一群兵看鑽石舞台;那個要退伍的繞到安全士官處後面,把一個彈夾的5發子彈挑出來,裝到另一個彈夾,拉槍機時拉掉一顆,然後繞到中山室後門,對著通信排長的後腦開三槍,半顆腦袋不見了,只剩一點臉皮垂下來,其他要逃的被打掉三個,最後他自己用57步槍頂著下巴自殺,你旁邊這間中山室,連天花板上都是血。我才剩幾天退伍,你們這樣搞是不是也不想活了?」通信排長靜默無言,笑容也消失了。「連長!換個褲子換那麼久啊!」我向他的寢室吆喝。「來了!來了!」連長邊拉褲子還在穿皮帶,小跑步的回到通排旁邊坐定。營連長:「你先把上膛的子彈拉出來好不好?走火很危險」營連長開始嘻皮笑臉,我才驚覺中計。剛剛憑著一股剛勇豁出去,可現在怎麼收拾,等一下交了槍,我豈不任人宰割;只好嚇嚇他,讓他知道我不是孤立無援。

 

「你們知不知道在我們連上,我隨便一句話,就有人替我動手。」

 

營連長:「自從上次發生那件事,營長就把幾個有紋身,剌龍剌鳳的送走了,怎麼可能有人會替你拚命。」營連長露出鄙夷不以為然的表情。

 

「剌青算甚麼?你有沒有看過全身是拉錬的。」

 

營連長:「甚麼是拉錬?」

 

「被刀砍過,縫起來的叫拉錬,也叫蜈蚣。」

 

營連長:「營上有這種人嗎?」

 

「怎麼沒有!我帶來的兵就有一個。」

 

營連長:「誰啊?是他嗎?」指著安官那邊的謝明育。

 

「他不是,他是好孩子。」

 

營連長:「那是誰啊?」

 

「不是這一個,當然就是另一個」

 

營連長:「那一個不像啊?」

 

「殺手讓你看得出來,那還叫殺手嗎?」

 

他們面面相覤,不敢言語;我則退出子彈,拆下彈夾裝入S腰帶,轉身拿起掉在地上的彈夾,拍拍灰塵扣上槍,才回到衛哨處正好1543梯的文書當帶班帶衛哨交接。

 

當我下了哨,交了槍,全連的兵都湧過來,準備迎接正從營部衛哨下來的林宏德,大家都想看拉錬。林宏德對著突如其來的歡迎埸面,楞了一下,看著我是不是要應觀眾要求脫衣服,我點一下頭,他把軍服和內衣都脫了。頓時一群兵在那呼喊,「這裡兩條」,「這裡三條」,「那裡還有」他們像在尋寶。「屁股上的還更多」我發出這句話,林宏德嚇到了「內褲我不脫」他實在怕在大庭廣眾下,被扒個精光。那群兵則是興高采烈,終於出現可以制服連長的人,「第二連的王,來到營部連還是王」,「喔!大哥就是大哥,出門都帶殺手」,這時連長也躡著腳過來檢視,大概懷疑我是否說謊。過沒多久營長也來了,林宏德又被迫脫衣服,營長看了看大駡連長「他媽的!你連長怎麼幹的?把這樣的兵,安排在我營長室前面站衛兵。」

 

回應(16)
 
東店2011/10/04 20:40 回應

我要自己睡一間

如果你鰾去跟60砲連絡

這幾天要買機票

晚點買買的都是晚去早歸

 

東店2011/10/03 22:46 回應

11月4.5.6日60砲要去金門我報名參加

 

會震聲2011/10/04 15:22回覆

還沒找到伴......你要和我擠一間嗎?

我很佩服,呵呵~畢竟嘛!雖然我應該不用當兵(最近政府說什麼什麼因為最近財務吃緊等等說84年、85年的可能還要當兵= =),但能體會你的辛苦哩

 

P.S1.我87年生,應該是不會辣~

     2.是"一個巴掌拍不響"

 

會震聲2011/04/09 15:52回覆

世事多變,政客更多變......你可能要當兩年兵,搞不好還上前線

小扁2010/09/09 14:23 回應

當兵很辛苦喔~還好我不用當兵!

會震聲2010/09/09 16:41回覆

以前很辛苦啦...錢又少;現在都像在渡假...錢又多福利又好,還動不動就申訴把長官搞下來

半桶師2010/09/09 12:28 回應

哈哈哈~~~真的勒!小扁和會震聲都第一名

會震聲2010/09/09 13:13回覆

謝謝學長謬讚.....

史東家族2010/09/09 09:05 回應

同學,想不到你的服役生涯這麼精彩,太精彩啦!

會震聲2010/09/09 11:49回覆

同學,好久不見!啥時開個同學會聚一聚?

癡人如青2010/06/03 18:01 回應

當兵的記憶又浮現眼前嘍!

介紹屬於金門的繪本故事

內容描寫當年在海防前線的金門

錯落著地雷與軌條砦的沙灘

日漸荒蕪的碉堡

一段人與狗,真誠無悔的情誼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雄獅堡最後的一個衛兵

預告片網址: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 v=k0sgpVz1UcY

 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 v=2zutLv07nBg&feature=related

 

會震聲2010/06/03 20:20回覆

歡迎同在金門服役的長官蒞臨

我們測量班的班狗也不知晚景如何

精誠連大帥2010/05/31 09:00 回應

得理是對

 

 

會震聲2010/05/31 17:33回覆

大帥惜字如金,很高興得到您的認同,又多了一票

只不過我好像得罪了一大票您的學長學弟甚至同學

原汁原味,說得頭頭是道,拍手、精彩。

會震聲2010/04/15 17:40回覆

跟您的蛋捲一樣嗎?

毛董2010/03/08 12:40 回應

 

學長好  我是1668梯  在小金服役 

哇賽  !!!!

拜讀過學長的大作   真是感到你.......酷斃了 

看您一派斯文    非殺人屠狗之輩   沒想到   真麼神勇

我是有一次  站安官  一個老兵喝醉酒回來   不爽  就扁衛兵    我差一點點 ..就想對空鳴槍

但是還是沒有   因為他是連長ㄉ傳令    我又跟連長不對盤....所以

您在"阿明"學長那所述   另一位"阿三"學長 有寫到這事件的另一描述  是嗎 ?

我很想看看說    可否給我他ㄉ連結呢 ?

謝謝學長

 

會震聲2010/03/08 16:39回覆

這起因剃頭而5人喪命的,阿三把它寫成了129事件

http://tw.myblog.yahoo.com/jw!un72ZHqTR0FzZt2gmGc3/article?mid=60

另在我的"無緣的同梯"也有寫這一段

阿明2009/04/26 09:34 回應

早ㄚ!剛看完棒球。

嗯,支援站勤務已很不爽了,還支援夜行軍哩?!

記得當年是三聲口令不回答正確就可開槍,你至少麻對空鳴槍示警,哦,要退伍了

夜行軍三點多回來是太早了,記得我在金二年也只過一次

一群狗官!

 

會震聲2009/04/26 17:11回覆

當年的第二線砲兵據點已沒那麼嚴格要求,上下衛哨有時還直接上哨交接裝備,還會叮囑別亂開槍否則報告寫不完,再加上那連長新官上任三把火趾高氣昂,好像是多大的官每個人都該認得他聲音似的,當年會打信號問口令除了自保...其實有點故意找碴

現在的軍方更不勘......官官相護黨同伐異只會造就更多黑幕,尹清楓命案不昭雪毒瘤永遠在

自由人2007/12/26 01:06 回應

破關!?這個就難懂了~只是既然有人將你催眠鎖起來,你怎麼會知道你有東西被鎖起來,我的意思是你怎麼會知道你有段失去的記憶?催眠後不應該是連自己有失去的認知都無?

 

會震聲2007/12/26 21:50回覆

催眠後不應該是連自己有失去的認知都無?這句話沒錯!

你怎麼會知道你有段失去的記憶?原本沒有的記憶出現了,再比對前因後果......

破關!?請看消失的記憶第二篇......大概是失戀過兩次的打擊吧?我都往他們認為不可能的方向跑,還真不曉得是幸還是不幸

自由人2007/12/25 03:52 回應

這位大哥您好!想不到我用廖閱鵬這三個字搜尋網站,居然有幸逛到您的部落格,我對催眠保持的態度向來是敬謝不敏,我深知催眠具有能力。加上我是個基督徒,很多事情靠著禱告和神親近都會有比催眠更好的效果。我在網站上知道廖閱鵬有一系列阿法波雙腦同步cd,出於好奇,才搜尋"廖閱鵬",沒料廖閱鵬跟一般其他的"大師"一樣只是沽名釣譽,想想在神秘領域上,自稱大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徹夜看完您的文章,真是讓我大呼過癮,不禁要稱您奇人啊!只是我一直很好奇,您是怎麼重新尋得這段失去的記憶?(是翟宜世小姐協助您的嗎?)而這段記憶是真的在當時,被催眠鎖上的嗎?很冒昧問大哥您這些問題,因為我自己小時候在神秘的領域上有些經驗,所以對於這些事總是想探求再三,所以還盼您解答。另外~從您的文章中,我真是敬佩您這樣像是從水滸傳裡走出來的人,若有幸,更期待能交上大哥當個朋友~最後祝大哥您一切平安!

會震聲2007/12/25 23:04回覆

我是破關後得到記憶,剛開始只是一個突兀的影像出現腦海(拿槍對著連長),爾後源源不絕的記憶在暗夜的踱步中回想出來,知道是被催眠封鎖才花那麼多錢去學它,因為給人治療和想辦法解開同袍的禁錮要花的錢可能已是天文數字,只可惜我沒遇到好老師,遇到一個只想藉催眠斂財的奸商......

幼偉2007/11/19 08:56 回應

我原本是營情報官,跟黃章志是同期同學,在台灣下部隊就在同營,他在砲連接前觀,我在營部接情報官,輪調金門我還是接情報,黃官接測量官。剛到金門接戰情時,很緊張,最怕接到「射擊任務」的電話,畢竟是打實彈,還好營部射擊指揮所內的計算手跟射擊士很強,戰備連也很精實,都能在時間內射擊出去。後來我調去砲指部接助情官,目前跟黃官是還有些許連絡(過年祝賀)。

 

會震聲2007/11/19 22:11回覆

我那時侯去師部戰情室之前就得了疥瘡,情報官不知情把我提報上去,倒是您一眼就看出來我那渾身不自在的糗樣,好像是以裁編的名義讓我不用再去支援,回到連上1536梯的王仁男(經理士)一直問我怎麼被打回來,我不敢直言相告是因為跟他去整理經理裝備染上疥瘡被嫌,就說了另一個版本......接戰情的那位軍官打電話去觀測所,結果觀測官被電的七葷八素,回報所有資料後還得回問"請問長官貴姓";我在想假如電話是我打的,觀測官問我長官貴姓時,我該怎麼回答...嗯...葉二兵......喔!有夠歹聽ㄟ,所以我逮到機會就不去接;我那些話才說完王仁男就把滿嘴的飯菜全噴出來,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指著我,碗筷還好還在手上,只是話都說不出來......從此他老叫我葉二兵,我都回他王八兵

能通知黃章志測量官和我聯絡嗎?快19年沒見的哥們蠻想念他的!

幼偉2007/11/16 13:12 回應

應該是潘扶炯(火冏),陸官專6期,我與他同年同時輪調金門庵前營。

 

會震聲2007/11/16 18:18回覆

您是924戰情室的長官嗎?我在還是二兵的時候就被情報官拱去師部戰情室支援配訓,心裡誠惶誠恐,情報官卻一直不改初衷還安慰我不用怕,有個人對營上比誰都熟,害我去那裡丟人現眼,每個營派的不是老砲長就是待退士官,只有我是狀況外的二兵,去一天就被打槍,真不曉得是不是情報官故意的

潘官的名字應該沒記錯吧?只不過我們不可能直呼其名,倒是這位帥哥很親和,做事又很仔細能力很強,他接營部連連長會發生命案實在搭不起來,應該另有內情......

測量官黃章志和您還有聯絡嗎?那一年營測驗我扭到腳,全金防部把測量官當馬騎的大概只有我一個

戴逃2007/07/26 17:18 回應

哈!506營砲二連的伙伴你好:我是那個一年老是在外的連附:陳官記得嗎?跟你問好。

會震聲2007/07/26 22:33回覆

我認識的連附只有一個潘扶桐,再來就沒有這個官階,請問您是那一年在506營,會是支援在外的觀測官嗎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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